训练的目的--创造不同
by Ong Lay Seong
在马来西亚为 HIV/AIDS 创造不同
马来西亚发现 HIV/AIDS 的首例是在 1986 年,马来西亚感染 HIV 的人数逐年增加,尽管有很多机构在研究 HIV/AIDS ,但这趋势并未改善。
AsiaWorks接受联合国发展计划的委任,为非政府机关及政府机关的领导人,以及在相关 HIV/AIDS 各方面工作努力的个人规划并执行训练课程。训练的目的是为了有效响应马来西亚在解决 HIV/AIDS 上的努力,以创造更多主动的行动。
我的名字是 Ong Lay Seong ,因为我参与 AsiaWorks/UNDP 的训练,我知道我可以为这世界创造不同。
我是从 2000 年开始加入解决 HIV/AIDS 危机的工作,当时我是 AsiaWorks在 Kuala Lumpur 领袖行动第 36 期的成员。我选择了从事 HIV/AIDS 的小区服务计划,从那时开始,我就持续地在我的家乡── Penang ,为 HIV/AIDS 相关领域的各项工作贡献。 2002 年,我退休了,并投注所有的时间在 HIV/AIDS 的小区服务工作上。
工作坊:有效响应 HIV/AIDS ──联合国发展计划之领袖行动
在 2003 年 3 月 31 日,我是 150 位来自马来西亚各地受邀于联合国发展计划( United Nation Development Programme )的成员之一,我们聚集在 Kuala Lumpur 的 Concorde 饭店,开始训练课程──在约六个月的期间架设三个检查点。在这段期间,七个整天进行领袖行动训练,三个整天学习指导技巧,并由 AsiaWorks讲师 Keith Bentz, Gene Dunaway, Gareth McIlroy 和 Mark Hemstedt 等人协助。
大多数的成员都是从 NGOs 加入 HIV/AIDS 的项目,因此我们很快就建立起了伙伴情谊,在第一次领袖行动工作坊结束时, 150 位成员形成了 11 个小组,并各自宣告了一个执行计划──包含设置 HIV/AIDS 热线,执行 DOSH(Department of Occupational Satefy & Health) 职业安全与卫生部关于 HIV/AIDS 的施行法规,对性的察觉,以及激励与教育等。
Soap 计划
我发现自己很自然地被吸引到教育小组,而校园外的 AIDS 预防项目 (SOAP) 就是这样的小组。 SOAP 项目的目的是要在 2003 年 10 月 4 日之前,创造在马来西亚中学的 2000 名学生有效的察觉 HIV/AIDS 。
有 20 位 SOAP 项目的成员,和其它州的成员同意选择执行他们自己的计划,并在第二单元课程前 6 周完成,在我们的小组讨论中,我们同意任何中学的 HIV/AIDS 教育方式不应该以讲课或研讨会的方式进行,而是自然地和他们互动,很像我们所参与的交互式训练!
Penang SOAP 专案的成员有 Engie Ng, Christine Low, Pinnie Yeoh,Grace Foo, Ivy Ho, Hilda Eng 和我。 William Ooi 也是工作坊的一员,后来加入计算机绘图师小组。
Penang SOAP 项目成员们决定采用和修改一个巨大的游戏板,它曾经被 Penang Family Planning Association ( FPA )概念化,并得到马来西亚 AIDS Coucil for World AIDS 在 2002 年的赞助。
这个“巨人前进&寻找红丝带游戏”( Giant Me Snake & Ladder Red Ribbon Game , GMRRG )是一个可携带的 8 呎宽、 10 呎长的游戏板,由 1/2 英吋的三夹板做成,有 20 个格子,每一格是 2 呎平方的正方形,它是一个交互式的游戏,着重在教育和提升对 HIV/AIDS 的知识及认识其危险性,利用对 AIDS 共通的察觉,在游戏板上,以环状的红色缎带标记 HIV/AIDS 的讯息,玩游戏的人在板子上移动时就会学习到 HIV/AIDS 的相关知识。我是三个绘制游戏板的绘图者之一。但不幸的是,由于板子的尺寸限制了玩游戏的人数,因此,我们知道我们可以做的更好。
我们决定把 GMRRG 转换成桌上游戏,叫做红丝带游戏 (RRG) 。我们小组开过几次会议来分配责任与任务,决定了一些活动,在两周内, Penang SOAP 的成员创造了一个 20 个方格,和桌子一样大小的红丝带游戏,我们在 Penang 的中学获得允许向学生做游戏测试,我们在第二单元课程前的六周内,跑了 5 家学校,学生们玩游戏的响应都纪录下来以供日后修正。
回到训练教室
在第二单元课程期间, 20 个方格的“红丝带游戏”和“巨人前进&寻找红丝带游戏”,在夸张地肥皂泡泡搭配我们的队歌“ A Little Bit of Soap ”声中呈现出来, Penang SOAP 的成员也宣告要将游戏板扩大到 40 个方格,在许多的脑力激荡后,我们最后的结论是 49 格的游戏板! 最后这个 49 格的游戏板也在几家中学测试过,我们找到赞助者制作 100 套英文版的游戏板, 50 套送给各个非政府机关的 HIV/AIDS 组织、 UNDP 、 AsiaWorks、卫生部、和最重要的教育部。
进行中的任务
给教育部的游戏板达成其目的。 10 月,教育部书面去函 Penang FPA (家庭计划协会),如果用 Bahasa Malaysia 的语言呈现红丝带游戏,并且修正原来板上的某些图片与讯息,以适合马来人的教育环境后,教育部将会为它背书。红缎带游戏锁定全国的 6000 所中学,如果每所学校买 10 套,我们就要生产 60000 套。
我们此刻的挑战是制造游戏板和在 6000 所中学执行这个 HIV/AIDS 的交互式教学工具,以便提升他们警觉感染到 HIV/AIDS 的危险性。
目前, Penang FPA 的 Engie 和 Christine 是 AsiaWorks在北马来西亚「领袖行动」的创始学员。他们宣告了企图心,要在 2004 年 1 月之前创造 Bahasa Malaysia 版本的红丝带游戏,我现在是「领袖行动」创始班的义工教练及 Penang SOAP 团队的创始会员,同时我也参与游戏的生产工作,现在我们正在寻找赞助者来制造另外 100 套 Bahasa Malaysia 版本的游戏板。
未来
我的梦想是转换桌上游戏成为计算机游戏,并引发微软公司把这个游戏灌入 Microsoft Office 软件的游戏部分,以便让世界各地的人可以经由这个互动游戏学习到关于 HIV/AIDS 的知识。
体验
联合国发展计划的训练,结合了 AsiaWorks「基本课程」和「领袖行动」的要素,对我来说,就像是重新再上一次 AsiaWorks全部的课程。那真是一个非常有力量的体验。
在接触 AsiaWorks之前,我会对参与 UNDP 的聚会感到是被强迫的,我会倾向等待 ... 等待 ... 等待事情的发生,坐着让别人来领导我,然而,我实际的参与状况是~我有机会去体验我的体验,在整个训练的进行中,我全力以赴,百分之百的付出,并且创造、主导 SOAP 项目。
有句谚语“无需翅膀的飞翔”,不只是句谚语,而且是个体验,它对我来说是真实的。我对 HIV/AIDS 的工作充满热情,但是过去我并不相信自己的贡献是那么重要,现在,我知道我的贡献是重要的,并且我们都可以创造不同。
UNDP 制作了一卷很有力量的课程录像带, Christine Edwards 和她的队友对我进行了一个个人采访~关于我对 HIV/AIDS 以及 SOAP 项目的观点。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惊喜,在当地的报纸,红丝带游戏占了 3 页的报导篇幅。
如同体验高潮,我也体验过低潮, Penang SOAP 的成员在生产制作游戏板时,体验到许多挫折,原先的 8 个成员,减少到 4 个成员,选择退出的人因为无法对时间与工作有所承诺而离开,当红丝带游戏在学校中测试时,志愿协助者从 10 个人到有时候只剩下 2 人,这是个困难的工作,但是当我们的承诺与企图心很明确时,我们不会允许挫折阻碍我们达成愿景。
嘉许
我很荣幸成为 UNDP 领袖的一员,开创对 HIV/AIDS 的有效响应,我要谢谢并嘉许 Maxine Olson, Angeling Ackermans 和 Brian Lariche 的卓越表现,让 150 个人进入到这个重要的工作坊,同时是拥有愿景和勇气去讨论 HIV/AIDS 这个议题。
AsiaWorks备注:你可以如何参与
如果你有兴趣学习更多关于红丝带游戏,或赞助游戏板的生产制作,请透过电子邮件或到我们网站上和 Seong 联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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